“来啊!爷爷在此!来杀爷爷啊!!”
“轰——”
早已填装了霰弹的火炮,终于调整好了指向……周围的蒙人见状连连避开,只有那个年轻的金人没有发现异样。
然而,炮响了。
无数铁砂喷涌而出,如雨点般地打在了那年轻的棉甲骑兵身上。
棉甲即便再怎么先进也挡不住火炮的攻击。
所以,他死了。
那个年轻的,原本应该有着无限可能的棉甲骑兵,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死在了炮口之下。
而原本那些“怕”了他的蒙人,则见怪不怪的重新聚拢过来,填上了之前的空缺,仿佛这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了。
整个战场之中,这样的情况不断的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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