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痒的感觉突然袭来,瞬间蔓延到了每一根神经。
抑制神经的药物的药效又过去了。
克鲁多伸手去挠,碰到溃烂的皮肤,一股脓水就从破损的皮肤里流了出来,又疼又痒。
他全身的皮肤都是这种情况,痒起来就痒的钻心,去挠的话又会加重皮肤破损,伸头移到,缩头也是一刀,痛苦得很。
“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叫护士来给我加药!”克鲁多吼道。
库伯的眼皮跳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怒意,这十天他一直都在这病房
里伺候克鲁多,既当保镖又当保姆,没吃一顿好的,没睡一个好觉,却还被克鲁多呼来喝去,他的心里早就憋着一腔怒气了。
可是,他还是去了。
克鲁多又吼了一句:“把医生也给我叫来,我要问问他究竟能不能治好我,不行就给我滚蛋,他妈.的!”
库伯应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