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珂霎那间反应过来,却也只能跟着这连锁反应发出难耐的低Y,说是控诉,听在始作俑者耳朵里更像是鼓励。

        许颂千就着这一波浪cHa0流连许久,才最终松口,直起身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左边的红晕明显b右边鲜YAn,被大力Ai抚过,被唇舌浸润,泛着糜烂的水光。中间的红樱也肿了起来,伴随着主人的呼x1轻微地颤动着,好像也还没缓过来。

        许颂千颇有成就感,伸手,拇指从那点夹处轻擦过,g得张从珂又是一声轻呼。

        他笑,薄唇轻启:

        “左。”

        张从珂还兀自在缓神,什么R0UT线条美不美的这儿全都抛在了脑后,真正意义上到了一片空白。

        只是觉得爽,又爽又难耐,又难耐又渴望。

        yUwaNg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所以她意识到了许颂千在复刻她刚刚玩的游戏,却自愿参与。

        她甚至在等待,在渴望,就像囚犯在静候宣判的那一刻。她的神经因此而高度敏感,每一支末梢都调度起来,悉心感受此刻,准备好在下一刻向大脑回传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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