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

        那个一直在向她贴近的人。

        好像忍受不了两人之间有一点空隙地不停占有,好像迫切求证所言为真地细密轻吻。

        话里说着你是我的,身T力行我是你的。

        “不要可怜我。”

        张从珂想到这句话,却觉得自己好像难以做到。

        在回过神时,手就已经伸上对方的后脑乱r0u了,其动作之章法,下意识就套用了安抚来亲近的小狗那一套。

        她有些窘迫地收手,却已经来不及。身下因为这指向意味明显的动作而遭受到了更为猛烈的冲击。

        她想解释,但一句成调的话都说不出口。

        “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