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玻璃和不锈钢的,”许颂千诧异,拿起来掂了掂,“还好,不是很重,冰冰凉凉的,好y。”

        “下面还有,”他放下那俩y邦邦的物什,意图接着往下翻,“是衣服吗还是……”

        “嚯,”十分少见的感叹词从他嘴里冒了出来,足以见得眼前事物难得一见,“给我也准备了吗。”

        他拎着一个包装的一角,提起来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几条带子和一个环。唯一能看出这是件男X用品的标志,在于它封面印了个模特试穿图。

        张从珂七窍冒烟,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一把抓过对方手里的东西显然不合适,容易达到和目的相反的结果。现在再合上箱子,也好像来不及。

        她一时间静止,就这样生生g杵着。

        “别、别看了,放起来……”

        磕磕巴巴的祈使句没能达到一点使令X作用,她只要一和许颂千对上眼,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所有语句都卡在喉咙里,血Ye也是,堆在那儿不通畅,徒增脸红。

        这些东西的的确确是何韵清送的。那时她刚刚跟徐复分手,何韵清安慰她。好姐妹当然不只是口头安慰,转身就又给她邮寄了一大箱这个,让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因为跟人合租,多有不便,而且合租的室友Ga0得她又一阵都快X冷淡了,所以张从珂这一大箱子也没全用过,只拆了几个,然后就封好放在那儿。后来搬去何韵清家,是整个搬过去的。

        还好没在那时候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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