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挂电话前,张父最后嘱托了一声。

        “我知道的,放心吧。”

        接下来一顿饭,吃得分外沉默。

        许颂千对她家中的事情,只有一点点了解。可能先前那个档案里都写着,不过,他一开始拿到根本只看了个名字,后来也没打算再拿出来看过。所以他根据仅听到的几句对话,和先前的一些了解,能够推断出那个舅舅,应该是张从珂已故母亲的弟弟。

        他们两个相处的时候,几乎不会提到家庭,也不会提到父母。真要算,还是许颂千提的时候多点,至少他还带她去过几次老宅,和许景元的联系也不少。反观张从珂,除了这次买房子记得打电话回家讲一声,再没有更多的提及了。

        有时候,不提及也是一种提及。

        饭吃完,许颂千给张从珂吹头发。

        长发裹了十几分钟的毛巾,水分早已x1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吹得半g。他熟练地拿起JiNg油挤了几泵,一遍遍地从上往下顺手里的长发。

        记忆片段回闪,他想到初见的那晚,站在浴室门口,报菜名似的报出酒店房间里没有她用惯的一串洗漱用品,所以不能洗头,进而要他帮忙拿着头发的张从珂。

        眼里满是机灵劲儿的姑娘,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一语不发地看着西沉的太yAn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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