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人家辛辛苦苦煲的汤,还不承认人家。我要是许颂千,我现在蒙起枕头哭了就。”
“哪有这么夸张……”
张从珂啃了会儿玉米,才又接着说。
“我主要是觉得,名分什么的都是虚的,具T的相处才是最重要的,两个人待在一起开心就好。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能靠简单的一个标签来概括,标签与标签之间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你要是非得让我说出,哪天哪时哪分哪一刻,我喜欢上他,那我可说不出。”
“所以,不论是表白还是什么的,都没有必要像是选h道吉日一样挑哪个固定的日子。”
她幻想着,也许在某一个早起的清晨,她和推门进来说早安的人对上眼,自然地就觉得对方该是自己枕边未消余温的主人。
“——心照不宣。”
“我喜欢润物细无声。”
何韵清顺着她的这番话往下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么想是没错,但你有问过另外那位吗?他怎么想的,和你一样?”
“……应该、可能、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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