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语窸窸窣窣,一字不落全掉入陈尘的耳朵里。
世界上凡是人群聚集的地方,谈论的话题无外乎三个:拐弯抹角地炫耀自己,相互窥探地搬弄是非,还有,添油加醋地贬低别人。
他没有停留,始终迈着步子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在那里,菇朵依旧是戴着那副笨重的眼睛,入了春,她把宽大的厚羽绒服换下,改成了轻便的针织衫,头发长了些,刘海被她用一个小夹子别在一侧,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小小一只。
“请让让。”
陈尘就这样站在她身旁,指着里头靠窗的位置,“我要进去。”
“……哦……”菇朵后知后觉,从位置上起身,看着他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忐忑的话一直在心间盘旋,这时候看见他,想问又不敢问。
陈尘扫了眼她光洁整齐的桌面,扭头问她,“我给你的试题都写完了?”
她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摇头,“还没有。”
“没有写完为什么还站着。”
艾米莉·狄金森有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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