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几秒後,琼开口:「你可以再多说点。」

        「什麽?」

        「再多说点你的童年,啊……不用那麽快就讲到神田也没关系。」琼眨了眨眼睛。

        「不。」然後,莱尼却稍微回避了视线:「不,神田这麽做的目的,是因为他不想被忘记。我会告诉你他的事情,波里斯小姐,你做好这点就行。」

        突发的拒绝让琼稍微有些退缩,她在前往数据中心的路程上听着莱尼讲述关於神田转入他们的学校,背着浅蓝sE的书包,亚洲人的面孔在校园内格格不入,但大部分的同学却也不怎麽把神田放在眼中。

        物理意义上的「没放眼中」。

        莱尼轻柔地讲述着,从开始上学的那一刻起,老师点名时总是会漏掉神田,莱尼会举手帮忙纠正,大概一直到高年级时,他才明白随着时间流逝,有些事情会逐渐被「遗忘」。

        「有时候我会觉得,神田只剩下我,我也只剩下神田。我记住了关於他的一切,他也记住了关於我的一切。打个b方,我如果向某人说起1965年4月10日下午2点在保龄球场的派对,我在第二局时洗G0u而落後分数,後面却又奇蹟般的大获全胜——

        没有人记得。他们会说不过就只是场保龄球赛而已。但我不是,我每次回想起来仍会心跳加速,会冷汗直流,会因为记起全倒的那瞬间而忍不住欢呼。

        那些我认为无b重要的事情,他们不会记得。

        只剩下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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