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有寥寥几个。
下午,临近快结束的时候,来了七八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
为首穿着短打的男子看向赵明:“敢问先生……呕……”
话没说完,偏头吐了一地。
赵明:“……”
医者父母心,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又被冒犯到。
阮灵儿忙从棚子里走了出来,也顾不得先登记的规矩,上前抓住为首男子手腕探脉。
片刻后,她松了口气:“来求医,就在这儿做个登记。”
为首男子胃里都吐干净了,只呕出几口酸水。
勉强撑着精神,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我是城外赵家庄的王康,求大夫救救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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