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招以后还是不能随便用。
目送崔远离开,阮灵儿推开了房门。
“谁?”新月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透过屏风,她看不真切外面的人。
只依稀能分辨来人是个女子。
阮灵儿绕过屏风来到内室,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新月,眉心微跳,受伤了?还真是她?
目光扫过唇瓣,果然有些发青。
眸光沉了沉,真是她!
“你来干什么!”新月脸色一冷:“来看我笑话不成?”
阮灵儿轻笑一声:“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不是笑话吗。”
新月一噎,想到昨晚上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解毒,就被王爷抓过去审问,就恨得牙根直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