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个时节,除非在花房暖室里,否则花株不冻死就谢天谢地了,怎么还会开花?”
白锦渊将人往怀里颠了颠,让阮灵儿坐在他手臂上,空出一只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道:“好灵的鼻子啊。”
“那可不。”阮灵儿骄傲道:“学医,可是要分辨成千上万种药材气味的。”
白锦渊低笑一声:“灵儿真厉害。”
阮灵儿:“……”
倒也没必要把她当幼崽哄。
“王爷要让我看什么?”她不耐的踢了踢脚。
白锦渊紧了紧手臂:“自然是有惊喜的,且耐心等一等。”
人已经置身在花海里,等的,不过是一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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