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父母,却丝毫不觉着奇怪。
这本身就很奇怪。
若说阮母没有察觉,倒还有情可原,毕竟那时候,阮母和刘芳菲走得近,对她多有怨怼。
可父亲并不像粗心大意的人。
“我始终觉着中蛊时的记忆,很生疏,这又是为什么?”她抬头,继续问。
蛊王嘴角一抽,有些恨恨的咬牙:“你是不是没有听我说话。”
“灵蛊!中了灵蛊的人,会受子蛊操/控!”
阮灵儿:“……”
“哦。”
撇了撇嘴:“没认真听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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