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把牌位复原,拜了三拜,然后快速地转了出去。
月白如雪。
树荫下苏绶停在一名男子跟前。“人呢?”
“已经安顿好了,就等先生示下。”
苏绶回头看了眼庭前停着的马车,走过去道:“带路。”
披着月色,撤去了所有徽识的马车驶上了无人的街头。
苏绶换上了常服,头上的发簪也换成了普通的乌木簪,他单手支膝,眉头是一个紧锁的结。
车轮碾压石板砖的声音一直延续到一座胡同深处的客栈前。
等候在门口的长衫男子躬身引着下马车的苏绶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的房门开了,一道纤瘦的身影顿时朝他俯下身来。
“先生,好久不见。”
苏绶颔首:“夫人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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