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说的没错啊,这么大的事,皇帝都已经让他去常家查了,有什么道理还要捂着?
这么说来,皇帝不知情,岂非更合理?
想到这儿他立刻打马:“赶紧走!”
此刻的乾清宫里,皇帝盘腿坐在罗汉床上,面前的炕桌上展开着几份奏折。躬身立在旁侧的太子,手里同样也持着奏折。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皇帝微微抬起了头,只是一双眉头还紧紧的皱着。
“就在刚刚。蜀中知府刘淮快马加鞭将它们递进宫来的。”太子直起身来,“去年父皇交代儿臣多多经管朝中矿藏,儿臣不敢有误,年初就向各省下达了谕令,这几个月地方陆续有折子上来,不过都是些日常奏报。唯独蜀中这边直到此番才有消息来。”
皇帝把奏折合上,眉目深远地望着前方。
太子端详了几眼,说道:“儿臣已看过这奏折,刘淮把蜀中境内的矿藏整理的极好,极清晰。不知父皇心中忧虑是为何?”
皇帝抬头:“你怎知我心有忧虑?”
太子微微颌首望着地下:“儿臣自幼在父皇身边长大,虽知妄测圣意是为不敬,但如今四海升平,父皇却独独着儿臣关注矿藏,想来这之中必有蹊跷。”
皇帝交合双手,不曾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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