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皇上不是还没有下旨斩立决么?」
「「皇上」?你一个谋反的逆臣,对皇上还有尊称,这有些不合情理。」镇国公把茶斟上,「你觉得自己有机会活,是不是因为成功放走了常贺?」
常蔚仍是不吭声,但是却端起了这杯被镇国公验过毒的茶,看了眼这时正好走了回来的苏绶,然后才把茶咽下。
打入天牢的犯人,不管之前何等尊贵,在这里都会
变成丧家犬,不要说眼下喝的还是这种只会用来招待镇国公与苏绶这等级别***的佳品,平日喝的比百姓家的粗茶也不如。
茶水入喉,如同熨平了常蔚被亏待了数日的脏腑
常蔚微微地抻身,长长地吐出来一口气。
苏绶望着他,又给他斟了一杯。
一旁镇国公道:「常贺跑了,但他跑不出京城。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常贺前脚走,韩陌他们后脚就从你后院那口井里发现了那条暗道,然后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城门由亲军卫采取最高等级的筛查章程,每一个出入城门的车马人员都要接受堪比进入紫禁城的严密搜查。
「换句话说,哪怕就是皇上太子出城,都必须接受检查,只要常贺还在城里头,那朝廷必然活要见他人,死要见他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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