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绥桑的声音,清枝总算松了口气,捏了捏手中的枝杈,甚至没力气抬起来给他看一眼,便陷入了痛楚绵延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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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里外,北海之滨。
相乾正百无聊赖看着座下坎男与巽nV互相出招,忽然察觉到心头一悸,他有些怔愣,随后觉察到左腕传来的隐隐痛楚,当下纵然起身。
场中打的正激烈的坎男、巽nV二人见尊上忽然变sE,还以为自己出招有什么不对,立刻收手,看见相乾脸sE居然有些惊慌,更是惴惴不安的跪下,开始一点点回想刚刚出招时到底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而相乾则是定定望着左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痕,紫眸凝成一条竖线,刚刚坐着的乌木躺椅在他无意识的掌下化作齑粉。
堕蛇座下八众眼睁睁看着那只椅子消失在尘世,实在不知发生何事,只默默不安的对视了眼,无人敢开口。
相乾过于沉郁的脸sE在左腕红线终于不再隐现后才稍稍缓和,只是依旧沉的吓人。
随后,他挥袖而起,看着重伤刚好的震男,字字如针:“你之前说,那酆都鬼王去了京都?”血咒相隔太远,他无法感应到少nV的位置。
“是!”震男回道,气息还有些不稳,显然经过了这么久伤势依旧并未好全。
京都......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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