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里满是轻佻与嘲弄,手指捏着那根滑落的肩带来回摩挲。
“那些男人可以碰你,我就碰不得?”
“你胡说些什么?”
一想到俱乐部里对倪安安上下其手的臭男人,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那时她酒劲上头,人挨人,人挤人的,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占了便宜。
雷耀恨恨的想,她就是朱姐所说的那种浪荡女人,他根本不必顾忌。也只有这样想,他才能毫无负担的对她做出肖想已久的龌龊事。
他凶狠的咬上她裸露在外的胸口,撕咬拉扯。
“啊!疼……”
她含泪咬唇,哭得十分凄楚。
“不许哭!”
他一手扶着她后腰,那腰十分细窄,宽度竟与他手掌差不多,盈盈一握不再是没有概念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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