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有些惊讶于她疯狂的举动,后来就这么站着不动任打任骂。

        当她终于打累了,惨白着一张脸喘着粗气,他才阴沉着道:“大小姐上面那张嘴和下面的一样,吃饱了就不认人!”

        “滚!”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模糊的视线里,男人拿上手机,穿好鞋子拉开门。这次他没有带房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倪安安所有的气力都被抽干了一样,颓然跌坐在地,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分离焦虑。

        身体因为激动还在抖着,她从行李箱里翻翻找找,拿出一个棕色避光瓶:赞安诺,治疗压力和焦虑的处方药。她就着水吞了两粒下去。

        总要经历的,过去了就好了,这一段记忆会随着他的消失永远尘封。

        “倪安安,你要是再放我鸽子,我可就跟你绝交了!”辛妮儿递来一杯可乐桶,怼到她嘴边,这一杯是非喝不可了。

        清吧里,倪安安,辛妮儿,良子还有几个平时要好的朋友包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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