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凇衣踏入楼内,在一楼的大堂处找来一把椅子坐下。
楼内不断传来惊呼尖叫声,她对此充耳不闻,很快,侍卫就架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花娘过来,“主子,这是这里的主事人花妈妈。”
花妈妈一直叫嚷着,现在被放开后还在骂骂咧咧,“你们是谁?敢来这里闹事?”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罩着的?借你们天大的胆子了敢来这里闹事?”
南凇衣一个眼神过去侍卫立马拔刀架在花妈妈脖子上,花妈妈瞬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闭嘴了。
一块手帕直接丢到她面前,“认识吗?”南淞衣冷冷的看着她。
花妈妈对上她那冷冽阴寒的双眸被吓了一个哆嗦,差点没直接被吓得失禁,颤颤巍巍的捡起帕子,“这,这是我们姑娘的帕子。”
“谁的?”
“这,这我哪知道啊!”见座位上的人抬手,她急急忙忙道:“不过我可以查,这东西谁领了几条我都有记录。”
杜若朝侍卫使了个眼神,侍卫立即收回刀,压着花妈妈下去查。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花妈妈回来了,“楼里姑娘们的帕子都对得上,不过红叶今早出去了,不在楼里。”
要不是红叶是楼里的摇钱树,花妈妈都要骂她是扫把星了,怎么就招惹这么一尊煞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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