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看向了季铎,这件事还是看季铎愿不愿意辛苦一趟。

        季铎出列俯首说道:“陛下,还是臣去吧,塞外太过苦寒。”

        贺章大声的说道:“陛下,鞑靼人活得,季指挥活得,臣自然也活得!”

        他贺章在草原上真的被冻死了,真的被鞑靼人给杀了,那也是为国死难,陛下肯定会把他写到英烈簿上,名字刻在英烈祠上。

        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真的让贺章生死不如。

        塞外真的苦寒,贺章去真的有可能冻死,贺章是个手无缚鸡的读书人,他不是在白毛风里茹毛饮血行百里到东胜卫的袁彬,也不是长期戍边的武将。

        朱祁钰想了想说道:“此时稍后再议,朕最迟明日给礼部答复。”

        兴安一甩拂尘大声的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季铎被朱祁钰留了下来同行,群臣鱼贯而出。

        “季指挥,自京师至南衙,又从南衙到琉球,这来回奔波万里之遥,为我大明开疆辟海,这已经三年有余了吧,这中间是不是没歇过?”朱祁钰一边走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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