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大骇,他这才知道母亲到底要做什么,他紧走了几步急切的问道:“母亲,你一人去吗?”

        “是,你好好待在家里。”钱氏用力的点了点头,宫里的那个孙太后指望不上了,只能她亲自去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朱见深参政议政,皇嗣如何斗,那是皇嗣的事儿,朱见深一旦参与其中,无论输赢,必死无疑。

        稽王府也是十万府之一,和泰安宫同在澄清坊内,几步路就到了。

        兴安正准备叮嘱自己的人,将密报的事儿稍微散播出去一点,听闻钱氏要觐见,立刻停止了自己的选择,而是急匆匆的赶回了泰安宫。

        朱祁钰听闻钱氏请求觐见,勃然大怒。

        “宣!让她到泰安殿候着,朕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如何!”朱祁钰一甩袖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兴安让一个小黄门快去请皇后过来,眼下能让陛下消消气的人,只有汪皇后了。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钱氏三拜五叩跪地磕的声音很是响亮。

        朱祁钰听到这么用力的磕头,就愈加的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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