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恨的桑诡(gui字禁忌)把你师祖给抓了去,让他为中了弹的大诡治疗,你师祖铁骨铮铮,怎么可能会为敌人治疗,那不是投敌吗?”

        “他们见你师祖不从,知道无法让他顺从,便在你师祖身上做各种病毒实验。”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桑诡战败撤退,实验室里只剩下你师祖的身体,破败不堪,身上萦绕着死气。”

        “后来,我们把你师祖的尸体安葬了,没过多久,凡事接触过你师祖尸体的人都出现了意外,除了医者……”

        “我们为了搞清事故的源头,去查看了你师祖的坟墓,怎知墓边土地发黑,寸草不生,还有动物腐烂的尸骨。”

        “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将你师祖的尸身给焚烧了,那一块墓地也圈了起来,终日让人消毒,好久才得见植物。”

        “再之后,凡是与当年跟最先发病的那群人接触过的,除了医者,大部分都出现了异变。”

        “我们也曾针对这个做出专项研究,总算是把这个异变给克制住了,只是不知,今天为何又扩散开来了。”

        说完,王生叹息一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萧潇好像发现了什么盲点一般,惊奇地问:“老师,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是医者,就能避免染上这种异变?”

        “不。”王生摇头,“一般正在学医的人,没有这种抵抗力,行医年代越久越能避免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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