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很大,还设施齐全。不愧是曲嵺,住个院和住酒店似的。

        他捡了掉在地上的衣服去洗漱。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曲嵺还躺在床上,姿势都没变,只侧了个头,面着洗澡间的方向,像在等他。

        深邃的蓝色眸子幽幽地卷起漩涡,手搭在床边垂着,地上已经被任由滑落的水打湿,而指尖上的还在往下滴。

        成柏安的眼皮跟着那根修长的食指弹了下,笃地一个拧身,转回了洗澡间,拿了条湿毛巾。

        被托住的手,安分乖巧地让毛巾将上边的淫靡“证据”给擦干净。

        曲嵺一句话都不说,只莫名地盯着看,盯得人头皮发麻。

        成柏安忍不住扯点什么话题,转移一下曲嵺的注意力,“你不是可以出院了吗?”

        他伸个指头,碰了碰换好固定器的腿。

        比起石膏要轻便多了,“你这样虽说行动方便点了,不过最好还是找个朋友来接什么的吧?自己回去最怕摔......”

        说着说着一怔,意识到自己又犯同一个多嘴的错误了。

        刚要道歉,结果曲嵺抢先回答:“我在这边住几天,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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