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人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说话也不吭声,只有交合处的逐渐贴近和各自身体细微的反应在从中做着渴望和忍耐的调和。

        打开的肉穴穴口,不适地收缩,被迫一截一截地将巨物吞进。

        随着性器的逐寸深入,蜜肉激烈地颤栗蠕动,躲闪却又不可避免地舔弄到性器上的每处沟壑。

        脑子里仿佛吹过阵风,丢进颗石子。曲嵺平静无波的眸子,骤然掀起一层难以抑制的波澜。

        拓入才到一半,曲嵺的双手笃地抓住那两片臀肉,把进入的动作生生顿下。

        “操......”

        曲嵺沉着眼咬紧牙根,想要抵御这种生涩得伺候技术全无,却明晃晃被缠住索要精液的感觉。

        虽被中断,可滚烫甬道里边毫无章法的时吸时夹是一波接一波。害得他的下腹再次绷紧一震,“嘶”声倒吸了口气。

        “哈啊......”缓过劲刚想动,身下的成柏安派然像条离水的鱼,挣动了几下,哑着低喊出声。

        曲嵺前倾一些,仔细听了好几次才听清成柏安嘴里含含糊糊喊的是“信息素”和“好痛”。

        拧眉一嗅,才发现空气里早就填满了夹了果味的清醇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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