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别别......”磨着磨着陷进去穴口一点。弄得成柏安强行扯嘴角也笑不出来了,忍不住打哆嗦,深怕曲嵺没控制住,一不小心把东西捅进他的穴里。

        成柏安仰着头拧着腰和手,想挣脱曲嵺的束缚。身体被掐着举起来好些,臀部没有坐实下来,而股缝里的那根肉柱已经顶在了穴口。

        “啊,好痒,不要弄,不要啊嗯,”重心往下,敏感得浑身发软,支撑全倚仗曲嵺的一双手。

        久没靠近这肉刃的穴,分不清是饥渴还是恐惧,“好撑,曲嵺别这样,会弄进去的......”

        果然,蹭着蹭着一个头都蹭进来了。

        浅浅的顶弄,曲嵺强忍着要将人完全贯穿的冲动,托着人的双手都绷起了青筋,“没事,别乱动也不要着急,我会小心。”

        衣服纽扣扯松了几颗,纯白布料上揉出了好些皱痕,格纹的裙子遮住了身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性器在一点一点地深入。

        扩张了的甬道依旧的窄,夹紧了递进来的柱身,蠕动的蜜肉反复缠着。

        曲嵺仰头看着成柏安,看着那诱人微张的水红唇瓣。想要捞过来亲,可惜性器才进了一半,扶着的手如果腾出来,担心会弄疼了成柏安。

        额头凑过去蹭成柏安的脖子,牙痒地咬了咬颈下的领结,尖尖的角像两只小兔耳朵,“老婆,低头好不好,我想亲你。”

        成柏安迷蒙的眼里,看到曲嵺蹭得散乱的发丝,“不,唔,不要......”鼻子已经够难呼吸了,每次还要把他的嘴堵住,脑子充血,晕乎乎的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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