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怒气被打散,数值骤然下降。

        曲嵺往门侧的门框偏头,就着模糊不清的反射,把凌乱的金发理顺,“笑笑笑,晚点你就知道遭殃。”

        “你说什么?”耳侧吹来一阵温热的风。

        曲嵺瞳仁一缩,浑身一颤。仿佛在专心想着什么坏事被抓了现行,蓝色的双眸里闪过丝慌。

        直到感受到再拂过耳根的第二次鼻息,身体的燥热攀升,惊醒般重新夺回肢体控制权。

        曲嵺攥紧指节,将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地咳了两声。

        二郎腿一翘,一手抱着包,一手抵在扶手托着下颌,老神在在得像个准备出门遛弯的老大爷,“我说,你怎么这么慢。”

        成柏安鄙夷,“收拾也要时间啊,不像某些人受了伤在这儿做大爷。”

        汤壶挂在把手,推着出了病房。

        隔了一条江,与医院那处片区截然不同的中心城区,繁华街道中开辟出的富人聚集地,只内售的几栋临江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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