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容隼!

        他又往旁边缩了缩,然后才坐在床边边上,背着身,开始扶着自己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去解开铃铛。

        怎么回事?这么小心了,难道里头还有什么机关吗?

        他又缓慢地转动一周,然后在侧面看见了一处针眼大小的细孔,要不是容鱼一直没眨眼,根本不会发现其中蹊跷:“钥匙呢?!”

        容隼忽地以指抵着太阳穴,轻轻地晃了几下:“嘶,哥哥头疼,一时间记不起来了……”容隼看着气得小脸通红的容鱼,强行憋笑,“要不小鱼来帮哥哥揉揉?没准我挂完水,头就不疼了。”

        “……”

        容隼又轻咳几声,说:“不帮忙也没关系的,我记得小鱼刚刚想走,医生走的时候没锁门,小鱼要是实在不想呆在家里,想去找商之衍也是可以的。”

        容鱼咬牙切齿:“怎么会呢,我不呆在家里我去哪里?我当然要和大哥住在一起,我还要去见爸爸呢。”

        他看向那瓶才挂了1/4都不到的点滴瓶,憋屈地坐回床上。

        刚刚被他提走的被子,再一次被容鱼偷偷摸摸扯回来。

        容隼还故意调笑:“真不走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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