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唔……那里不可以……”

        烛台里的香薰因为桌面的晃荡落下了两滴烛泪,昂贵的桌布被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浸得湿透,小智漂亮的眼睛映着烛光和眼前人的身影,随着高潮不可抑制地流出生理性盐水。

        他想伸手拔出插在他尿道里的迷迭香的叶茎,却不仅被沙奈朵将双手反剪在了身后,以还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抱了起来。

        白皙的双腿在先前的高潮中消耗了太多力气,内侧肌肉颤抖不堪,连环住沙奈朵的腰都做不到。

        空有重力,没有支撑,本就粗大的性器插入得更深了,龟头抵在窄小的宫口,甚至隐隐有继续往里深入的意思。

        “唔……太深了啊……”小智含着泪水,轻轻咬在她肩头,以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小智饿了吗?”沙奈朵善解人意地询问,抱着他坐回原先的位置上。

        小智下巴抵在沙奈朵的肩窝,恍惚想到这把椅子还是他出于绅士风度替她拉开的,那个时候的他确实也对他们的关系抱着某些隐秘的期待,但他决计想不到,两个小时后的他们会以这样的体位相处。

        坐下的瞬间,沙奈朵还刻意往上顶了顶,龟头顿时进入地更深,宫口刚好卡在沟壑的位置,无论上下,都成了一种奢望。

        小智背对着餐桌,那种细微的,刀尖切断牛排肌理和盘面摩擦的声音对他像是某种奇异的兴奋剂,让他脊柱发麻。如果他能回头的话,他会发现,哪怕被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沙奈朵切牛排的动作依旧优雅得无可救药。

        “有些凉了,但好在肉质还不错。”大小适口的牛肉被银质叉子叉着送到小智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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