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伤。”于然似回忆起什么低沉的说着。
刘恋就趁于然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快狠准的将匕首给拔了出来,同时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
肉眼可见的,于然肩部周围肌肉微妙的抖动了一下。
伤口处有血漫延出来,随即越来越汹涌,那流速像拧个半紧的水龙头一样,刘恋慌了,这个出血量太吓人了。
瞬间感觉拿着匕首的手都是罪恶的,那种罪恶感犹如蛆虫从手开始爬过全身,最后集结在心脏,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真的好恶心。
刘恋像扔垃圾一样将匕首扔掉,整个人连忙往后退了些许,那样子似在避免什么恶心的东西,而那匕首就是恶心的源头。
看着匕首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心里这才舒服多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心感也消失了。
“滴答~”
此时太过安静,水滴的声音贯彻整个山洞。
“你害怕。”于然有些疑惑,但整个人却是没动。
显然他也知道那温热的血液正快速的透过伤口流失着,一旦有所动作的话,血只会流的越来越汹涌,就连说话都尽量平着声线,避免过大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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