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心不在焉地含吮着手指，温云白全然明白他的心理活动，给程溯换手机那天就第一时间录入了自己的指纹，程溯并不知情。
家里的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程溯领着颜煜进屋的画面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从监控里看，程溯的所作所为并不僭越朋友之上。
他翻看了程溯和颜煜的聊天记录，程溯自始至终态度冷漠，只回了一条消息，颜煜却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他很在意。
颜煜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他和程溯之间有秘密。
温云白一手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扯，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面色冷若冰霜。
程溯痛的下巴快要脱臼，眉头紧锁，半眯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他不明白温云白这是怎么了，似乎十分生气。
“唔……”程溯痛苦地求饶，“爸爸……痛……”
温云白神色冷漠，垂眸看他，又问了一遍，“小溯最近在家里乖吗？”
温云白沉重的力道几乎捏碎他的下巴，程溯忙不迭地回答，呜呜咽咽道，“唔……乖……嗯……爸、爸爸……”
温云白定定看着他，没有松手，也没有放轻力道，“程溯，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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