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失笑,做了一秒的女儿梦,将纱布的尾端打成一个漂亮的花结。
陪床的人本来坐在床沿,被病号缠磨的大半个身子都坐进了床里。隋锌接着看书,宁亦连怕他手背滚针,帮他拿着,两人肩贴肩地依靠在一起。
“妈妈,翻下一页。”
宁亦连犯了含糊,手指没抿开,连掀了两页,并且毫无知觉,仍端着书一脸认真的样子。
隋锌笑问道:“看得懂吗?”
课本内容在宁亦连眼中就是外文字母加上千奇百怪的符号,宁亦连诚实地摇头。
“我是笨蛋,上学时成绩吊车尾,高中时一百以内的加减法都要想半天。”
他的笨蛋妈妈话锋一转:“你爸爸应该能看懂,他上学时连跳了两级,我比他大半岁,入学门槛比他提前一年,他还大我一届呢。”
隋锌打断宁亦连的炫夫。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你不提他不会说话是不是?”
这句话碾压到了宁亦连现有的认知观,眼见妈妈不开心了,隋锌做出道歉的姿态,用手指勾了勾宁亦连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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