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突然想起这是早年间他买给隋锌的,十来年过去了竟然还留着。一捏小黄鸭的肚子,嘎得一声,叫得还挺响。他正玩着,就听到儿子在边上叫他。
“我这就出去,你好了叫我。”
隋锌看向宁亦连垂在身侧的手指,自然地微蜷着,像一支半开的玉兰。
“手疼,你帮我扶一下。”
宁亦连迟疑,隋锌又撒娇地叫了声妈妈。
那枝柔润的玉兰就向他轻探过来,摸索着,惧怕一样,几下才找准内裤的边缘,捏着一点布料,缓缓向下拉动。然后又是盲目的寻摸,莫名引人心焦。
隋锌攥住宁亦连的手腕,带着他去摸自己的阴茎。
宁亦连非礼勿视,因为精神投入加上紧张,被抓住后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隋锌手动这一下,为什么不自己扶着,多此一举来闹他,却也已经被引导着触碰到了对方的性器。
躺在他掌间的肉柱分量沉甸甸的,即便处于冷感状态也能感受出尺寸的粗硕。马桶里传来激射的水流声,有力的水声持续一会儿之后,像被逐渐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水流闭塞了起来。隋锌被憋到似的,眉头不耐烦地颦着,呼吸的频率降得低沉。
这是男性产生生理反应造成的正常现象,因为宁亦连十分清楚地感觉到了儿子阴茎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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