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好痛,我流血了。”
隋锌将被金属边框割破的掌心举给宁亦连看,多无辜的样子,好似他是不小心才受伤。
宁亦连拉着他的手检查一番,捧到唇边对着伤处轻轻地吹了吹:“手里要是扎进玻璃片了可怎么办,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此处人员流动性强,方才戏剧性的争吵尽管引起很多人侧目,这会儿也都化解开来,各自奔赴前程,然而仍有三两好事之徒没看够热闹,驻足在边上,对着这个方向交头接耳。
“有,有人在看我们,我们快走吧……”
当年的隋遇不是用孩子捆住宁亦连,而是要用孕育毁了宁亦连。
宁亦连从牢笼中逃出去过一次,在隋遇的设计下。
他赤着脚出现在街边,保守而贴身的睡衣勾勒出他孕肿的身形,许久没有自行活动过的提线人偶连路都走不好,街边卖水果的大妈好心地凑上来扶他:“你是哪家的小媳妇,和掌柜的吵架了也不能拿身子开玩笑,还怀着肚子呢,可不兴乱跑。”
“我不是孕妇,我是男的,男的……”
前一秒还古道热肠的大妈跟吃了个活蹦乱跳的蛤蟆一样瞬间变了脸色,晦气地退开几米远,连摊位都向边上挪了挪,远离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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