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外人,”宁亦连试图道德绑架,“你是孩子的爸爸,陪一下不是应该的嘛。”
隋遇自己就是个没德行的绑匪:“一个人睡觉怕,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宁亦连忧伤地低声,“他跟我一样害怕这样的天气。”
无风不起浪,若非不是有意让人知道,又怎么会无意说出。追溯起来,隋遇是风暴的始作俑者,却无半分愧对之意,相反地厌烦起儿子跟宁亦连找存在感的行为。
“明天我就安排送他去秘鲁留学,那边不会下雨。”
宁亦连被丈夫的无情伤到了心,一骨碌坐了起来,负气道:“那你把我也送去非洲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雨天!”
“秘鲁不在非洲。”
宁亦连一梗脖子,很有骨气地说:“那总该有煤吧,我在那边挖煤赚钱养我的孩子。”
“……”隋遇不讲情面地向他泼冷水,“你连你自己都养活不了,别再说蠢话气我了。”
“我是没你懂的多,我十七岁就辍学了,我什么都不会……”宁亦连语气连同脊背一起缓缓弯折下来。
“你懂得多还这么不讲理,欺负我就算了,还欺负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你不在乎他,还不让我对他好,那为什么还要逼我生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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