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一脸莫名,没太听懂这句。
赵文强中意隋锌的为人处世,热络道:“刚刚就想问你呢,连哥,这小伙子是谁啊,看着还怪面善的。”
“他叫隋锌。”
蒋康成离宁亦连最近,比其他人听到了更多的话音,不可置信地猜疑道:“他刚刚说他爸是……?”
宁亦连不自然地说道:“他爸爸是隋遇。”
赵文强一口酒喷了出来,众人摔碗掉筷子,表情五味俱全,堪称精彩。
但这个介绍隋锌不喜欢。
隋锌抬眼看向街边,聚焦于他的几人也跟着他的视线动向看了过去。
昏黄矮小的路灯下团聚着成群的飞虫,翅膀沾染到砖缝里浸着油的废水,舞得摇摇欲坠,在这个卫生环境堪忧的街口停着一台与之格格不入的黑色行政轿车,熄火停泊在路边,仿佛被遗弃的巨物。
男人间亘古不变的话题:烟、酒、房,车,几名醉意熏然的男人像看到大型玩具一样伸头观望。
“好长的轿车,这得挂黄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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