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事!”张淑娘还有些惊魂未定,脸色羞红的偷偷瞥了陈理一眼,连忙喊道:“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

        在这个棚户区谁都提防谁,相互间很少往来走动,张彦不在家时,张淑娘基本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么近距离的和外男接触,还是她第一次。

        “走路小心点啊,真是一点用都没有!陈道友,你没事吧?”张彦喊道。

        “我没事,不过这路确实有点滑。”陈理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也是没经验,下次我就把这木板拆了,铺上细沙。”张彦道。

        地洞深十米都不到,小心走了半分钟的功夫便到了。

        地下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空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驱之不散的浓浓药味,相比自家深达二十余米,建设完善,宽敞舒适的地下室。

        这里简陋逼仄的就像贫民窟。

        “肉放哪里?”陈理道。

        “大叔,就放到腌肉缸里吧。”张淑娘想了想道。

        陈理和张淑娘出来后,便对张彦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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