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久后,这里将变得比以往更加繁华,修士往来如云。

        不过,这些就与凡人无关了。

        朝阳如火,映红了满地的积雪。

        一艘庞大的飞舟,静静的飞离绿河坊,来时人数数千上万,回来时只有寥寥百余人...寥百余人的还真宗弟子和筑基修士,所有散修连带着凡人都留在了绿河坊。

        不少外门弟子,怔怔看着整齐摆放的十几口棺材,气氛沉闷。

        “这曹道友,以前还打过交道”郭兴荃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次却轮到了他。”

        一旁的陈理默然。

        这几年来,死的筑基太多了。

        第一次开荒就死了四位,中间两年又死了一位,加上这一次,总共已有六位。

        而新晋的筑基,这几年来也就他一人。

        “唉,现在宗门新迁,频频开辟新地,死伤在所难免,等过些年稳定下来就好了。”一名老年筑基叹了口气,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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