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理顿时放下心来,又在附近闲逛了一圈,见太阳快要落山,便慢悠悠的往回走。

        快走到家时。

        发现那年轻美妇又来了。

        短短一天时间,来回跑了三趟。

        陈理一脸牙疼,都有些怕了她了。

        冯敏一见陈理,不由眼睛一亮,顿时快步过来,忧急道:“道友,见过我夫君了吗?”

        陈理无语,摇了摇头:“还未曾见到!”

        冯敏闻言神色一暗,整个人都变得忧心忡忡。

        “唉,我看这是出了大事啊,据你所言,先是你夫君不知所踪,林道友闻讯后也迅速外出避祸,你们恐怕是招惹了某个大敌啊。”陈理作势一叹。

        “什么大敌连讯息都不传一句?”冯敏脸色煞白,说这话时嘴唇难以自抑的抖动,眼睛迅速变得通红。

        那两天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自发守在城门口,看着往来的路人,试图找到过来的还真宗的余孽,那些年,我一直沉浸在高兴中有法走出,那次听到还真宗灭门,我有疑是所没人中最积极的一个。

        能令大偷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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