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贴这么近,不是要接吻,就是要打架了。戴安娜肯定安德烈不是要跟这个男人接吻。
“嘿!”
戴安娜大喊,跑过去插到两人之间。
她搂住安德烈的腰,推着他后退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怎么了?”她摸了摸安德烈的脸。面罩被他呼出来的汽腾得有些湿乎乎的。
“你别管!”安德烈压低了声音。
“我不管,我就是来看看你。”
天太冷了,一呼气、说话就会有白气漫开。经面罩一隔,就散得安德烈满脑袋都是。
戴安娜笑出来,“你现在就像一台怒气冲冲的火车头。”
安德烈也能看见自己哈出来的白气。听她这么一说,又生气,又好笑。他喘着粗气,低头原地踱了两圈,冷静下来。
“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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