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冷眼望着神色倦怠强撑着自己的皇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一面日夜操心着小皇子一面要侍疾,再这么下去恐怕病倒的就是皇后了。
“太后今日还是不见好吗?”
嘉康帝拧着眉扫视了一圈,一个个都是低垂下头颅,大气不敢出。
眼见着又是得问到自己身上,那些个御医都往后缩着降低存在感,周鹤第不知道多少次暗骂自己倒霉,搅和进了皇家这趟浑水里。
“皇上,臣等皆已尽力,太后这......这罕见症状怕是一时无解。”
望着一众点头如捣蒜的太医,再看看腰杆挺得笔直的周鹤,嘉康帝的拳头在袖子里紧了紧,面容尽量平静的反问道。
“所以朕这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太后就此下去?”
“......”
重复了好几日的无言以对,再次上演,眼看着皇帝即将暴走,储舒沫及时摁住了嘉康帝的手。
因为有了小皇子,最近两人倒是走近了几分,果然皇后一出手,嘉康帝缓和下了脸色扭头等着皇后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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