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吧,奴婢很紧张,不对,是非常紧张!”
在第三次编错发辫的时候,双喜终于松开童清妍的头发,双手揉搓了一下面皮,试图让自己放轻松。
童清妍慢悠悠吃完手里的千层饼,拿帕子擦去油脂。
打开妆奁挑了只喜鹊登梅桃木簪对着镜子比了比,满意的插入发髻中。
无视双喜不认同的眼神,童清妍站起身在屋里慢悠悠的转圈。
双喜无语望天,每当自家小姐吃撑了又不愿意出去消食,就会这样在屋里转圈。
“父亲这会儿应该带着贵人往府里来了,晚点听前院传信便可。见完礼陪着用完膳,就回菡萏园。母亲交代过的事你们都记住了吧?”
珍珠和双喜都嗯嗯嗯的直点头,实在是佩服自家小姐的沉着冷静。
面对淮王妃这种级别的贵人都毫无怯懦之心,小姐果然是小姐。
其实她们都高估了童清妍,一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还只是个婴孩,又在童怀远和温兰以及童老太太的呵护下轻轻松松过了十二年,府中无人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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