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说,怎么个怨法,怎么个懂法。”
“那父皇先恕儿子无罪,我怕牵连母亲。”
一个是父皇,另一个是母亲,杨之敏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喊的纯嫔和嘉康帝,虽然喊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
嘉康帝眼眸深邃,眯眼看着站在下面身姿挺拔容貌精致的这个儿子,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他出生时的场景,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说吧,恕你无罪,你母亲也无罪。”
“小的时候儿子总馋嘴,母亲的份例儿子的份例能吃到的好东西太少了,所以去御膳房偷东西吃不是一次两次,母亲知道后也打也骂,可我总忍不住。”
将思绪投入到回忆里,杨之敏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神情似有些悲伤,语速也变慢了。
“在上书房读书,虽然午膳都是御膳房送来,但其他哥哥们都有各自母妃宫里送吃的来,只有我没有,母亲说她不会做。后来我知道了,因为母亲出身低,父皇的心思都在偌大的天下和百姓民生上,顾及不到后宫里的琐碎,母亲被遗忘了被疏忽怠慢了,而且母亲不愿意争,就只能这样。儿子的怨气无处发泄便开始苦练骑射武艺,只想把全部的精力都发泄出去......”
“所以你年纪那么小就能三箭射死一头黑瞎子,都是因为一口吃的?”
嘉康帝不自觉的提问,打断了杨之敏的回忆,索性这个回忆也并不怎么美好,即使被打断了也没什么。
“算是吧,当时只想着表现出众些,让母亲吃顿好的。谁知回到营帐里,母亲就哭了,她说今日这三箭必将让我陷入凶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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