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多年了,本宫梳不梳妆有何分别?皇上何曾在意过,你们都退下吧,等会儿不论听到何动静,都不许进来。”
“娘娘......”
红莲还想再劝说几句,储舒沫睁开眼看了一眼,就那么平静的一眼,也足以让红莲老老实实闭嘴走人。
嘉康帝到时,所有人都守在寝殿外,嘉康帝看了眼李忠,李忠识趣的捏着拂尘往门边一站,看着嘉康帝自己走了进去。
嘉康帝步伐沉稳无声,闭着眼假寐的储舒沫仍然敏锐的感知到了他进屋,对这个男人,储舒沫已经将有关他的一切都印刻到了骨子里,哪怕是一丝气息,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嘉康帝在距离储舒沫床榻五步远时站定,目光深邃的打量了一眼素着脸披散着长发的女人。
与储舒沫做了十几年夫妻,嘉康帝今日算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女人。
储舒沫的模样在后宫也算是拔尖的,之前一直带着七分病色,每次见他都带着厚重的妆,与宫妃无异,嘉康帝也懒得多看。
今日素颜以对,气色也算上佳,结合这一室宁静,倒颇有几番美人图的意境。
储舒沫任凭嘉康帝打量,最后还是有些撑不住了,睁开眼看向嘉康帝。
“皇上来了,请恕臣妾身体不适,不能下床请安行礼。”
嘉康帝收回飘远的神思,看了眼垂头致歉的储舒沫,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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