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正是!能写出这方子的,必是我师叔,只是我当年出师后来到京城寻他,他已辞官隐居,我找了他这么多年,终于让我得到了一丝关于他的线索,偏偏那日我忘了问小姐名讳,所以我又在济世堂守了大半年。”
童清妍惊呆了,周鹤居然因为一个不完整的药单,在济世堂等了自己大半年,要是没有今日温兰请大夫的事,这人还得等多久啊?!
“周大夫的耐心倒真是出众。”
“那是,师父他老人家说过,行医者最忌毛躁。”
周鹤一脸骄傲,好像真的认为童清妍在夸他耐心好。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师叔现在在何处了吧?”
童清妍默默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周鹤不解的眼神里,粉唇微张缓缓吐出三个字。
“一万两。”
“......”周鹤手动合上下巴,哆嗦着回道,“刚才还只是一百两!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啊?极乐坊放利钱的也没你滚利滚的快啊!”
童清妍收回手指,看着面前哆哆嗦嗦一副要中风昏过去的周鹤,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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