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本来不觉得童漫娇敢把自己如何,如今一看这架势便知道自己肯定逃不了了,当下也不拘着自己的性子,索性开火怼了回去。
“奴婢是郡主的奴婢,奴婢的规矩好不好该怎么学都有郡主说了算,童侧妃想越俎代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奴婢会不会在淮王府堕了童府和郡主的颜面,奴婢说不好,可奴婢知道您自甘做妾是实实在在丢了童府的脸。”
“自甘做妾”四个字成了压垮童漫娇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童漫姈想护都护不住珍珠,被两个粗壮的婆子钳住双臂拉到了一边。
这两个婆子是王府的人,只听身怀有孕的童侧妃的命令,童漫娇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失去了理智的童漫娇完全不顾童漫姈的求情,坚持要杖责以下犯上的珍珠。
等到双喜听到动静急匆匆赶来时,珍珠已经被摁倒在了宽条长凳上。
“侧妃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双喜推了推摁住珍珠的婆子,发觉推不动,只得迎面对上一脸惬意坐在圈椅里的童漫娇。
“这贱人对着本侧妃口出狂言,目无尊卑,本侧妃要给她好好上一课。怎么,你要阻拦吗?”
双喜比珍珠要圆滑的多,此刻童清妍不在府里,去听兰居或者松桦园找人怕也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道。
“侧妃娘娘的好意,奴婢定会原话传达给郡主殿下,还请侧妃娘娘高抬贵手放了珍珠,您还怀着身孕,不宜见血光。”
掌管王府好一阵子的童漫娇已不比闺中时,双喜的话也就最后一句提及胎儿,让童漫娇稍稍有了一点松动,这个台阶递来的算及时,若再说两句好听的,饶过这胖丫头一顿板子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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