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麽麽本是替纪侧妃去告假的,没想到能撞上这么一出大戏,顿时一门心思的扒着正妃院的院门看了个仔细,趁着正妃院大乱赶忙跑了回来,好第一时间说给自家主子听个乐。
纪侧妃让邓氏替自己去告假,也是点过让邓氏留意一些今日正妃院的动静,那个新世子妃毕竟不熟,到底是个什么性情光听外传不足以全信。
眼看着邓麽麽灌下了三杯茶水,纪侧妃的耐心到极限之时,邓麽麽胸膛里那股乱窜的气终于喘匀了。
“老奴去正妃院给主子告假时,王妃正跟世子妃在偏厅用早膳,老奴话才转述完就听到王妃一声尖叫......”
陈嫣这个人要说大智慧是没有的,虽有帝师嫡长孙女之名,可陈家没落的那些年,陈嫣学到的东西着实拿不上台面。
如果是老淮王当年只盼着这一辈淮王府藏拙,大抵也是看不上这个陈嫣的。
陈嫣虽无大智慧,可在后宅内院折腾人上面却是无师自通的。
纪侧妃也是因为足够乖巧懂事,又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儿女,这才在陈嫣面前安然度过了许多年,且也是因为陈嫣对淮王并没有多在意,淮王眠花宿柳也好纳妾养瘦马也罢,只要动摇不了自己王妃的位置,陈嫣多数是当看不见的。
然而自己如珠似宝看大的儿子,娶了个怎么看都看不顺眼,怎么想都不和心意的儿媳,陈嫣胸膛里那股无名火就没有熄灭的时候。
就着童清妍的搀扶,陈嫣稳稳落座于主位,刚扫了眼桌上的膳食想看看指挥童清妍夹什么的时候,对面的座椅上已经利索的坐下了个人。
“谁允许你坐下的?!又是谁允许你动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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