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饮合卺酒时,耿紫黎突感不适,召医者问诊,却诊出喜脉。
耿紫黎脸色煞白,她是新嫁,还未与驸马洞房花烛,哪来的孩子?迎亲路上驸马裴逸文并未与她同船,一应事务具是遣婢女问候,两人从未相见。
耿紫黎惊觉,她失忆后,不知忘了多少前尘往事。
驸马震怒,摔了交杯的喜酒,将耿紫黎推倒在地,逼问孩子是谁的,耿紫黎却不知如何作答。
康婆婆护住耿紫黎,怒斥驸马,“公主是君,驸马是臣,虽是下嫁做了夫妻,却还要紧守君臣的本分,驸马以下犯上,是藐视皇恩吗?”
耿紫黎紧紧握住康婆婆的手,急迫的看着她,想让她告知真相。
康婆婆却摇摇头,示意此时不是说清原委的时候。
耿紫黎心里乱的很,身上止不住发抖,却听驸马吩咐医者,要煮了落胎的汤药来。
听到要除了腹中的孩子,耿紫黎本能的抗拒,她抖着唇说道:“谁敢动我的孩子,我就让他陪葬!”
她扶着康婆婆站起身,对驸马说道:“驸马可写下休书与我,我即刻返回京城。”
驸马裴逸文虽是怒不可遏,但他清楚自己是替广安郡王府娶公主,即使娶回家做个摆设,也是要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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