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延儿在这歇着吧,外面的火还没有全灭,今晚怕是无法睡了,明日再说。”耿紫黎说道。
天亮后,火势全熄,只是院中一片狼藉,明义和明诚指挥人运走烧焦的木材清理院子。
因主院要修缮,秦玄毅也要搬到别处去居住,他命明诚取来侯府方位图交给耿紫黎,“你选一处院子,咱们搬过去住。”
耿紫黎抿抿唇,他这是想要将她长长久久的困着?
湖的北面有个安静的院子叫乐游苑,看着清净,耿紫黎纤细的手指点在这个院子上。秦玄毅自然对她千依百顺,马上命人去收拾乐游苑,今日就搬过去。
“你房中的衣裙都没了,我已命周婶儿去请华裳坊的掌柜,为你和延儿量体裁衣赶制一批衣裙。”秦玄毅说道:“钗环首饰仍是宫中的最好,昔日皇上赏过许多都在库里放着,你得空便去挑一挑,全拿来也无不可。”
耿紫黎这次没有忽视他的话,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他昨夜从火光中冲出来的模样还在她眼前,若说他是做戏,她也有些不信了。
秦韵瑛送来早膳,耿紫黎将延儿唤醒,喂他吃了些东西后她有些困乏。秦玄毅看到后劝她吃了一碗粥,然后唤青梧进来服侍耿紫黎睡下。
秦玄毅拿出药膏瓶递给延儿,“你娘亲要睡一会儿,咱们去书房玩,你可愿为爹爹换药?”
延儿点点头,拿着药膏瓶往外走,却仍记着耿紫黎的叮嘱,“你不是我爹爹,不能说你是我爹爹,娘亲说不是每个拿着杜鹃花的人都是我爹爹……”
秦玄毅听着延儿的碎碎念,眼中浮过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