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耿紫黎喝了大半碗,秦玄毅才接过吃了一些。

        又过了些时日,村里有越来越多的人家断粮,秦玄毅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耿紫黎听说秦玄毅要杀马,她去找他,站在他身边却不知该说什么。

        秦玄毅对她一笑,“你且避一避,毕竟是杀牲口,怕你害怕。”

        “你舍得?”耿紫黎看着他问道。

        秦玄毅眼中没有了笑意,“舍得,以前也杀过,没办法,总要人活着。”

        他虽然爱马,但之前战场上也杀过自己的战马充饥,总要人先活着。更何况他也见过人吃人的惨状,杀匹马不算什么。

        秦玄毅和耿家父子将马宰杀,然后分给村里饥寒的人家,勉强撑到来年春。

        寒春来的有些迟,种粮也吃光了,村里冻死饿死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家家挂丧。许多人求到杨家,求杨家借粮活命,杨家只借给家中人丁多的人家,更是借一斗还一石。

        耿家也去借粮,杨旺嗣坐地起价,“好嘛,本公子心善,借是能借。不过本公子家的粮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们借一斗还三石,还要你的女儿到我家中做抵押!”

        秦玄毅得知后眼中如冰,他和耿家父子商量,又叫上村中一些人密谋,当晚便围了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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